看啦又看小說網(www.kiwfuh.live)一直在努力提高更新速度與營造更舒適的閱讀環境,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動力!

第0229章 一口一個金叔

    看了一眼墻上的工業區地圖,王子冬道:“爸,我懂了,云飛公司在整個工業區的東南角,是最好的位置。(看啦又看小說網)”

    “這就對了。當時進工業區是需要動員的,位置任意挑,土地價格低廉,還有稅收優惠。很多人看中了你金叔那個位置,認為那里風水好,包括陳春蓮和周國平,還有你爸我。但還是被你金叔捷足先登,因為他與管委會的蘇仁茂副主任有私交,他自己也干脆利落,蘇仁茂一動員,他二話沒說就進駐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蘇仁茂與金叔的關系怎么這么好呢?”

    “據說當年蘇仁茂辦鞋底廠,傾家蕩產的把廠子辦起來,但沒有生意。你金叔當時在衡豐街是老大地位,蘇仁茂與你金叔素不相識,想碰碰運氣,就直接找上門去。沒想到你金叔爽快,考察以后,就把大半鞋底的業務交給蘇仁茂生產。這等于是救了蘇家鞋底廠,才有了蘇家父子的今天。所以蘇仁茂是把你金叔當恩人對待,二人雖然平時沒有多少來往,但實際上,比咱們與你金叔的關系還要密切。”

    “原來如此啊。”

    于克非道:“因此,你金叔與陳春蓮和周國平的矛盾,實際上是因為爭奪工業區的最佳位置。爭奪失敗,陳春蓮和周國平懷恨在心,才在成立鞋業協會時孤立了你金叔。”

    “金叔難道不知道嗎?”

    “知道,他明明知道,但偏偏不說,只藏在心里,這正是你金叔最厲害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爸,這是城府深的表現,都說這樣的朋友不好交呢?”

    于克非笑著問道:“子冬,你認為什么樣的人不值得深交?”

    王子冬道:“有人說,不抽煙不喝酒,不會打牌不出入社交場所的人,不適合做朋友,金叔就是這樣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子冬,你還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還知道有這么一句話,寧可得罪君子,也不得罪小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說說,你金叔是君子還是小人?”

    “這個……爸,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知道人分幾種嗎?”

    “爸,我不知道,還是你告訴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種人是君子,真君子,可惜我沒見過,反正在商場上,是找不到真君子的。真君子要是來商場上混,不僅混不下去,恐怕會連他本人也被吃掉,連骨頭也不會剩下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種是偽君子,我舉兩個例子,一個是孔雀公司的蔣宗耀,一個是陳春蓮。他們道貌岸然,但利益當先,利益面前就不是君子。當然,他們在商場上還是講規矩的,他們也有底線,只不過底線定得比較低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種是假小人,就像周國平。為什么叫假小人?就是不夠小人,壞的程度不夠。他有時候還要裝成君子,其實是偽君子,可惜也裝不好。通常講,那些經常干壞事的普通人,都算是假小人,他們做事的原則就是對自己有利。”

    “第四種是真小人,隔壁的混蛋李騰云,就是典型的真小人。什么壞事都敢干,沒有底線,或者隨時都會拋棄低線。這種人的最大特點,就是蠅頭小利也會拚命去爭,誰的利益他都會插上一腳。”

    于子冬問道:“還有第五種人嗎?”

    “有啊,隔壁的小譚就是第五種人,有人叫他庸人,我不這么認為。我叫他福人,有福之人,能在競爭激烈的制鞋業生存,決不是一個庸人。他有個有本事的媽,還有個有本事的老婆,他是有福之人。他老實本分,又與你金叔交好,年年賺錢不多但年年賺,怎么能說他是庸人呢。”

    “爸,你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小子,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。你爸我么,我認為我是靈活人,這幾十年,我就是靠隨機應變過來的。你爸當過君子,也當過小人,為利益干過壞事,也為生存吃過虧。你爸本份,但不是小譚那種老實,是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。如果一定要畫個圈的話,你爸是偽君子和假小人的結合體。”

    “那金叔呢?”

    “你金叔么,最復雜了,我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。他有時候很君子,但有時又是偽君子,有時候是假小人,有時候又是真小人。總而言之,是個不能得罪的人,寧可得罪一百個陳春蓮和周國平,也不可得罪一個金云飛。子冬,這最后一句話,你要牢牢的記住。”

    “爸,我知道,我不會忘記的。”

    于克非道:“還有,這些日子,你別往那邊跑,也不要跟你那個同學聯絡。非常時期,不找麻煩,咱們還是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吧。”

    對父親的吩咐,當兒子的王子冬不折不扣地遵守。

    可“不找麻煩”,麻煩卻主動找上門來,想躲也躲不開。

    不知是哪個腦子抽了,建議縣鞋業協會里的制鞋企業,大家臨時拿錢出來,借給以周國平為首的那六家企業,用作員工的薪酬和遷散費用。

    說說也就罷了,但有模有樣,給各鞋企規定了具體的數目。

    于克非的九鼎公司,就給了五十萬的“指標”,還動員他三天之內到位。

    于克非郁悶萬分,做生意可以虧錢,退一萬步講,打牌輸了也心甘情愿,就是這錢掏出去,像從身上剜肉一樣。

    這錢是借,倒能收回,收不回也能留張欠條,但這個口子一開,以后就不得了。

    于克非這天吃了早飯,心里煩躁,出門散步,吹些冷風。

    走著走著,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云飛公司門前。

    既來之,則進之,于克非進到云飛公司的接待室。

    接待室的隔壁是辦公室,辦公室里有聲音,像有人在打斗。

    先敲門,再推門,于克非看到,金云飛和譚炎燈正在看錄像,一邊愜意的喝著茶。

    一看就是香港武打片,金庸先生的笑傲江湖。

    看到于克非,金云飛拿起搖控器摁了暫停,一邊請于克非坐,一邊為他倒茶。

    譚炎燈在,于克非順口問道:“小譚,你攤了多少?”

    “什么攤了多少?”譚炎燈反問。

    “縣鞋業協會為那六家企業向其他企業臨時借款,大家都有份啊。”

    譚炎燈連連擺手,“我沒有,我家不用出一分錢。”

    “咦,小譚,這是怎么回事?”于克非急忙追問。
快速时时彩 闲来贵州麻将下载安装到手机 南阳股票配资 疯狂猎鸟内购破解版 追光娱乐棋牌官网 双色球500期走势图 香港麻将有多少张 王者捕鱼纯正电玩 大连娱网棋牌3.0.0下载官网 青海十一选五玩法 2019上证指数查询 股票行情大盘走势指 遇乐棋牌大厅 服务器 单机麻将免费下载 昨天的3d开奖号 20070904上证指数 连云港股票趋势